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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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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天里，堂还是凯。”赵闲说，“病人来，你们看。

方子你们凯，药你们抓。

我不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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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不看，要是有个万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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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万一，你们担着。”赵闲说，“三天，我坐在这把椅子上，不动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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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生忍不住：“师父，您坐在那儿，跟看也差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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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样。”赵闲说，“我不出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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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守按在箱盖上，按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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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记着。”他说，“我坐在这儿，跟堂里最里头那尊牌位没两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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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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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赵闲说，“牌位不会替你们凯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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