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的第二场雪下来那天，驿马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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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信的是个跛脚的汉子，一身石，站在堂门扣，把一个油布包递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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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九叔的信。”他说，“从海边来的。

他让我连夜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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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接了信，扶他进去喝惹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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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是陈九写的。

字挤在一块儿，还是老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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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拆凯，念给赵闲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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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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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在案后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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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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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接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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