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那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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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完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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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完了回来。”阿汶说，“回来当守庙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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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郭先生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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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先生还在岛西头。”阿汶说，“我管账，他管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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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庙里的事，两个人一起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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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吵了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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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到最后，老渔民的孙子、会写字的年轻人、看病的外来户，三样凑到一块儿，居然说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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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会凯完，阿豆把一件事拿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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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件。”他说，“岛上的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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