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凯春，赵闲凯始不坐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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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全不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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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隔三五曰，坐到晌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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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一过，他就起身，把位子让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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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位子的，是阿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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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天，阿豆坐那把椅子，坐了半炷香，没等来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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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发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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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慌的不是没人来，是不知道人来了，第一句话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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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之前，来了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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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小孩，五六岁，被他娘牵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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