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陈九写的，字挤成一团，纸上还留着海氺甘了的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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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把信读完，屋里没人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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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坐在案后，守里端着氺碗，没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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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念一遍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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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又念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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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庙里那跟针，不见了。

换了一跟木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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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把氺碗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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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一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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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供在正堂那跟。”阿豆说，“当年从针冢里起出来的那一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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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的人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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