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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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做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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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削那跟木头针，是给人膜的。”赵闲说，“可他知道真针该扎人，所以他把真针留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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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咱们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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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九把那跟真针收号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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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我在庙里住了三天，见着庙里的两拨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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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两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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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拨要打林四。”陈九说，“说他把祖宗的东西换了，是败家。

另一拨护着他，说换了以后，来看病的人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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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一拨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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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护着的多。”陈九说，“可要打的那拨，嗓门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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