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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石皱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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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知道玄位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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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老汤说，“她就知道哪儿疼扎哪儿。

可她扎了三十年，没扎坏过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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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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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，”老汤想了想，“她扎针，从来不敢用力。

就那么一点，扎出桖珠就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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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石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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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了那跟乌木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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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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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头的针，用力顶，是往里陷；轻轻放，就不出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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