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费了好半天的劲，才将至尊小超人的潜在危险性都传达给了蝙蝠侠。

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弱化始源地球的一些特徵，弱化至尊小超人总是奇奇怪怪的言语，将许多在李贞看来比较危险的关键词都替换成近义词。

期间还要时不时回答一两个蝙蝠侠跟突袭一样的关键问题。

好在最後总算是传达到位了。

「一个心理敏感，同时具备极端恐怖武力的，孩子？」

蝙蝠侠皱眉总结了李贞对至尊小超人的看法。

「你可以用捣蛋鬼来比喻他，但有时候他可能会比捣蛋鬼更危险，因为他真的就像是孩子一样，会被很多他无法理解的，大人的事情给气到。」

李贞暗示在超时间流中，看到过至尊小超人因为几句争吵，就不小心失手杀死数名少年泰坦的剧情。

「那个，所谓的零号地球，真的很难找吗？」

李贞将始源地球替换成零号地球，蝙蝠侠咀嚼这个词语的时候明显有些不适应。

他看出来李贞隐瞒了至尊小超人来历的真实称谓，因为在比对项目大致相同的时候，正常人通常会从一开始数数。

类似於零号这样的称呼，一定含有某种特殊性，就像是杰森刚复活没多久被迫变成的零号病人。

杰森是第一个感染者，而不是第一个成熟病毒载体的症状者，大致就是这样的区别。

「你或许可以试试，但记住，千万别明目张胆的找，也别提前许下任何承诺。」

李贞龇了龇牙。

「如果你许下承诺而没做到，结果可是很要命的。」

蝙蝠侠没有回应，只是低头在屏幕下方的仪器上操作了几下。

瞅着样式，应该今天是结束了。

皮肤上微微瘙痒，伸手一抹，那种被静电整的髭毛乍鬼的感觉已经消失。

李贞再次从椅子上站起，刚一转身，背後冷不丁响起一个问题。

「你是如何取得至尊小超人的信任的？」

李贞背向屏幕的脸色有些奇怪。

其实自从至尊小超人进入正义联盟，或者说进入蝙蝠侠的视线中後，他就做好了这些家伙会借着至尊小超人来试探他的来历的准备。

不过在今天这个场合确实有些意外，这个问题来的太快了。

至尊小超人都还没来得及跟太多人鼓吹那套漫画世界的说辞。

李贞没有回头。

「我记得我之前就汇报过了，我救了他。」

蝙蝠侠的嘴角向下拉扯了大概一个像素点。

「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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