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芯赤着脚站在李尘的墓碑前，红嫁衣被夜风灌满，像一面即将倾倒的旗。

她没动，两道血泪悄无声息地淌了下来，划过苍白的脸颊。

妲姬从厢房门口，扭着腰肢走了出来，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烟杆，没点，只是用烟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，走到楚芯身边：“哟~想念老情人呢~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你们这群人~死的~一个接一个，像割麦子一样~”

楚芯没回头，也没擦那血泪，只是任由它们往下淌。

“是啊，都走了。”妲姬用烟杆轻轻点了点楚芯的肩膀，那触感冰凉，“最开始，是宁慕和苏清雪。

那两个傻子，喊着那句……日月山河永在！

大夏江山永在！

愿以吾辈之身躯！

扞卫盛世之大夏！”她模仿着当年那慷慨激昂的口号，

“然后，就和[清灵剑宗]那群疯子一样，毫不犹豫地去边境了。

千人去，无人回，个个埋骨边关。”

“你好歹活了千年~”妲姬转过身，“他们呢？

才百年，甚至几十年。

我也不知道这些人图啥。”

她顿了顿，像是自问自答，“国家大义？

呵……多好听的词儿。

可[夜幕]和[白日]可没做到，傻事全让[英灵殿]做了~我们呢？

我们在后面数钱，或者……数尸体。”

“可惜啊……”妲姬的烟杆又敲了敲，这次是敲在李尘的墓碑上，“[五虎上将]只剩下了赵子龙和黄老爷，[蜀汉]集团可以说是全员团灭了。

刘禅那傻小子，在[帝王之争]里没撑住，被抓去[域外]当苦力了。”

她说到这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，“但~[英灵殿]有事是真扛啊。

[冠军侯]·霍去病，那疯子，从十七岁打到现在，就没下过战场。

戚继光和他老婆，也是一同征战，同生共死。

一个王朝的人，按规矩，得在疆场上征战一年，才能被允许下战场……也真惨。”
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燕萍、曹心、李凌穹、宁雪、剑灵姬，还有时鸣、山月、珍羞，一个个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
燕萍跑在最前面，“《帝王之争》？

！

啥玩意儿？

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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