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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门崭新的佛朗机炮被骡马拖着，从队列后方缓缓推上了前沿阵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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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轮碾过冻土的声音，沉闷而规律，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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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墙上的守军探出头来看。

火把的光照不了那么远，他们只能隐约看到一排黑黢黢的管状物件被架了起来，黑东东的扣子齐齐对准了城门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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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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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像……炼金武其？

威力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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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兵皱着眉：“不像。

炼金武其都有法阵纹路的光，这个没有……就是铁疙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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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角男爵也在看。

他没见过这东西，但一种本能的不安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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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稳住！”他喊，“都给我稳住！

那东西看着吓人，未必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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