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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达成共识后，周志乾摇下车窗对着远处抽烟的司机小刘呼喊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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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刘，可以回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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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刘闻言，立刻掐灭烟头，快步走了过来，重新坐进驾驶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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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局长，先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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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送羊秘书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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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的，局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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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很快重新启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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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，一羊桂一直沉默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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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色，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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