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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听得眼皮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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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领导，您这话说得也太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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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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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沉默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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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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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领导夫人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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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李，你在我们这儿也别装斯文了，你什么脾气，达家都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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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叹了一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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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，我这不是也在进步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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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领导把文件拿回来，又翻了两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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