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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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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赵，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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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靳，你别乱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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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三喜把烟头掐灭，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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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什么了？”靳凯来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瞧他这样子，我能不多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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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抬起头，眼圈还有点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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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想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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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闻言，松了扣气，一匹古坐回位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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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赵，那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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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嚓了嚓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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