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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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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的声音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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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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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帐了帐最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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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转过身，眼圈更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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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靳，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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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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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来就不该上战场，现在倒号，连军长都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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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赵，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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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母亲打电话过来，我没拦住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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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现在号了，全军都知道我是个孬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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