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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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听不出稿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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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宏心里绷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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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苏久共事的年头不算短，最怕的就是这种时候，领导不发火，反而慢慢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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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领导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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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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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羊秘书第二次去那家茶馆的当天晚上，有一辆车在附近停过。

我们的人记了车牌，后来托人查了一下,那车挂的是?

部牌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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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久抬起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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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个系统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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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宏顿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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