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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火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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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分钟，三个炮兵师，上百门152毫米加榴炮，往扁担扣那一片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区域里倾泻了数千发炮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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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最后一轮炮击结束的时候，整个扁担扣方向的天都被硝烟染成了灰黄色，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和泥土翻搅在一起的味道，隔着号几里地都能闻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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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放下望远镜，看了一眼守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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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点十二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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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通讯员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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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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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团部发报，3营即将按原定时间发起攻击，请炮兵部队再次延神攻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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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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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员跑出去不到两分钟，后方炮兵阵地上又响了起来，不过这回炮弹不再往扁担扣正面砸，而是往纵深延神，封锁南安军后方增援的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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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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