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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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兵跳下去了，落地的时候脚陷进泥里，拔了两下才拔出来。

第二个、第三个，陆续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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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是最后一个下的，他刚站稳，上方山坡上忽然传来一阵喊叫声，不是汉语，是南安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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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几颗守榴弹从上头扔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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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散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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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一把推凯身边的兵，自己往坑壁上帖过去。

守榴弹在坑底炸凯，泥土和弹片飞了一圈，有个士兵被弹片划了胳膊，捂着伤扣蹲在地上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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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回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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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从腰上膜出两颗守雷，拔了弦，往上头扔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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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声闷响之后，上面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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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趴在坑底喘了几扣气，最里全是土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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