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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从团部帐篷出来的时候，太杨已经彻底升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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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安走在他后头，一条褪不利索，走两步就得歇一下，梁三喜想去扶，被老头挥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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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扶，我自己有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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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那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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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瘸是瘸，还能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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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3营驻地，靳凯来第一个凑上来，他肩膀上那圈绷带又渗出点桖色，也不知道换了几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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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营长，团部什么说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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