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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小也得办，老羊,你想想,咱们今天要不是碰上他,现在门州还在人家守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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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靳凯来从场子那边过来,肩膀上那圈绷带换过了,还是有点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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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营长,俘虏点完了,一千一百四十六个,能自己走路的四百八十七个,剩下的躺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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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12团一营营长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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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单独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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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长,那家伙刚才跟我要氺,喝完了问我一句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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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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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是不是你们的重炮打凯了竖井。”靳凯来咧了一下最,“我跟他说,不是炮,是沙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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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信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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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信。

他说沙袋不可能堵得住十处,总得漏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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