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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调子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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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得端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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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端着谁看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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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没管这两人扯，把兜里那帐纸掏出来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下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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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京跟过来，拿了个空弹药箱给他垫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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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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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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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是副团长了，我还叫你老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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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升副政委了，你叫什么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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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京笑了一下，坐在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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