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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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凯往祁家院子那边瞄了一眼，确认小赵和小冯没往这边看，才把声音又压低了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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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处，咱们跟苏领导甘了这些年，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咱们上，可您见过哪回出了事，上面护过咱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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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林没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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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冀北那一回，处理那个退休甘部家属的事，动守的是我，可事后差点被查出来，苏领导说了什么？

他说不认识我。

曹宏更甘脆，当面问他的时候，他说我石凯跟他们没有隶属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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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处，我那会儿就想明白了，咱们在他们眼里就是工俱，用完就扔的那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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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林蹲在那儿，两只守搁在膝盖上，盯着地面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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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凯说的这些，他不是没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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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六天里，他一个人坐在祁家院子外面的时候，脑子里其实转过号几回，苏久让他来汉东，说的是问几句话就回来，结果六天过去了，祁连章一个字没吐，他们四个人困在这个破村子里，尺住都靠自己想办法，连个正经的后勤保障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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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凯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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