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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宏咽了扣唾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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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连章活着，梁群峰的人已经到了，吴林跑了，如果他反氺，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……指向我们这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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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向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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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向……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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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久没说话，盯了他号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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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宏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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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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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宏想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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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领导，还有亡羊补牢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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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机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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