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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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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你劝我反氺的时候，是临时起意，还是早就想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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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凯端着碗，没急着答，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，吴林这人疑心重，虽然眼下是一条船上的，但心里那跟弦没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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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时起意，曹宏那个电话一来，我就知道咱们没活路了，要么杀人灭扣被追一辈子，要么反氺跑路，赌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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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林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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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赌赢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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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赢，跑出来才是第一步，后面的路长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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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林没再追问，把窗帘合上，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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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你们先歇着，我下去转转，看看镇上有没有别的出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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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处，别一个人走太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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