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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转周局办公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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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您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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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凯，一号专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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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安静了两秒，然后是转接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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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秒后，听筒里传来周志乾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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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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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局，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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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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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岩台市下面一个镇子，叫双河镇，镇东头的红星旅馆，二楼，吴林和冯波都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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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那头翻了一下什么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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