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卫民这个人，打仗稳，带兵也有一套，跟他搭了这么久，配合得不错，突然一纸调令走了，说不上有什么感觉，但心里头总感觉空了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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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战时调令，没有让你慢慢适应的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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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得去找靳凯来。

靳凯来这会儿正躺在西坡后面的一棵歪脖子树下睡觉，军帽盖在脸上，一只脚翘在弹药箱上，鼾声打得旁边两个战士都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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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走过去，一脚踢了踢弹药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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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军帽底下闷出一声：“甘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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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靳，起来，有事跟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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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把军帽从脸上拿下来，眯着眼看向了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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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团长，什么事，这么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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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把电报掏出来丢到他凶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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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接过来，凑到旁边一个战士的守电筒底下看了一遍，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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