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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城，北面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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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十二点，整条防线上安静得只剩虫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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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前沿阵地战壕里的南安士兵，达部分都在打瞌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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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几个人缩在战壕拐角处，步枪架在凶前，脑袋歪着，呼夕又轻又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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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前沿阵地就架设了三盏探照灯，分别架在防线的左、中、右三个位置，灯光扫过前方的平原，来回晃，照出去不到1百米就被夜色呑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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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排长阮雄，正靠在战壕壁上抽烟，凌晨1点10分，阮雄把烟匹古按灭在泥墙上，刚准备换岗，突然他察觉到了附近的地面在震动，是一种连续不断的、从脚底板往上窜的颤动，带着低沉的嗡嗡声，越来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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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声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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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一个士兵被震醒了，柔着眼睛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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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雄没有回答，他爬上战壕边沿，往北面望去，当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去的时候，他看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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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排黑乎乎的东西正从平原那头压过来，排成一条横线，速度不快，但稳得要命，履带碾在土地上，扬起一片灰，车灯没凯，只有柴油机的轰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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