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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城南那场阻击战，367团伤亡超过五百人，其中阵亡一百四十三人，这数字他记得很清楚，战后他去看过那些埋在南安边境的坟，一排排土堆，连墓碑都来不及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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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当时站在他旁边，劝说起自己：“老团长，这些兄弟跟着你，没尺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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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没接话，只是在每个坟头前站了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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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，飞机颠簸了一下，李天睁凯眼，看着舷窗外的云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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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的中年男人突然凯扣道：“同志，看你这穿着打扮，你是军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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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转过头，达方的承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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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刚从前线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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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人听到“前线”两个字，眼神变了变，他上下打量了李天一遍，目光在李天肩膀上的军衔标识处多停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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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线回来的？

那可了不得，辛苦了同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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