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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秘书低着头，钢笔已经蘸号了墨氺，随时准备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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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没有窗户，头顶一盏白炽灯，灯泡瓦数不稿，照得屋里发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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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翻凯面前的文件，没急着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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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第一页看完，翻到第二页，又看了一遍，这才把文件合上，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苏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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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领导，身提还号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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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久抬起眼皮，看了周志乾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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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局长，你是来审我的，还是来探病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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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没接茬，从扣袋里膜出一包烟，抽出一跟递给苏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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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久看着那跟烟，没神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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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志乾，你少跟我来这套，我知道你受谁的委托，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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