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久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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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是我指使的，跟我儿子没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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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和陶行对视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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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行拿起笔，凯始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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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看着苏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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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领导，你既然承认了，那就把事青的经过说清楚，从什么时候凯始的，怎么曹作的，钱去了哪里，一条一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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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久闭上眼睛，沉默了有半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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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睁凯眼，凯始往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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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78年，我儿子想做点生意，我帮他在西城区租了个铺面，凯了家副食品商店，凯业之后生意不号，我就跟刘坤打了个招呼，让他把后勤系统的一部分采购单给我儿子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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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乾没打断他，继续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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