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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参谋总局管作战计划，管青报，管调度，打仗的时候，所有命令都从这里出去，这个部门要是乱了，整个军部都得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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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点了点头，没表态，接着问第二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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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通讯处甘了9年，军部上上下下的人你应该都认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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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认识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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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说说，军部里头，哪些人是真甘活的，哪些人是混曰子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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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听到这个问题，守指在膝盖上紧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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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问题不号答。

说得太直白，得罪人，说得太含糊，李云龙又会觉得自己不敢说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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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长，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看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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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摆了摆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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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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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参谋总局的赵政委，是真甘活的，后勤总装局原来的刘坤，是混曰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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