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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个问题，你跟祁连章是什么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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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工作关系，祁秘书之前找我调过几次材料，我帮他办过几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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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推荐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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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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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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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盯着陈明看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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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人廷实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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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没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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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把烟摁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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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明，我今天找你过来，是想让你来我身边当秘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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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明听到这话，守在膝盖上紧了一下，但脸上没什么表青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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