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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真的没办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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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真想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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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办法不是没有，就看你敢不敢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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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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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，您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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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真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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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后跟立春保持点距离，他让你办的事，能推就推，别什么事都答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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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听到这话，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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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，您的意思是让我跟他划清界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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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真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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