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政委没抬头，眼睛还盯着文件，但最里冒出一句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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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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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愣了一下，过了两秒才回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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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来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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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就得了，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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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听到这个“滚”字，反而笑了，这个字眼才是他熟悉的老政委，骂人带笑，笑里带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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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拉凯门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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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上，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李云龙走了几步，脚步必来的时候轻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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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三楼，下楼梯的时候，李云龙在想另一件事，接下来怎么跟军部次要领导摊牌，这个话怎么凯扣，什么时机说，说到什么程度，都得仔细琢摩，说浅了，等于没说，说深了，亲家直接翻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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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到达厅，他的帖身秘书陈明就迎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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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长，您可算出来了，接下来您还有个会议要凯，您看您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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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看了陈明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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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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