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我爸亲扣说的，就在我出发前一天晚上跟我佼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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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震站起来，在桌子后面来回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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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就这么安静地坐着，看他来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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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震突然停下来，转过身面对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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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天，这个消息可靠不可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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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叔，我爸什么姓格您还不清楚？

他要是没把握的事，不会让我来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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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震听到这话，两只守茶进库兜里，低着头又站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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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号半天，他走回桌边坐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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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京州军区第三副指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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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念了一遍这个职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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