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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在电话那头没出声，靳凯来能想象到他这会儿的表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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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团长，您别急，谭文韬很冷静，没闹，说今晚就写书面说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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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，李天的声音才传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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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靳凯来，我不是让你别提赵琳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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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，但您想想，谭文韬迟早会知道这事，与其让他从别人最里听到，不如我当面说清楚，这样他心里还有个底，总必被蒙着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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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没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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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凯来接着说：“而且这小子必您想的稳当，他听完就说了一句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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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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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，赵琳琳是号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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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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