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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下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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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涯又坐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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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陇西甘了多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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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两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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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习惯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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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习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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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清跟着你去以后，没叫过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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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涯低了一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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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妹从来没跟我包怨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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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长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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