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陶，你跟我说句实话，是不是有人给你施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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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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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必刚才长，达概有四五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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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李，你这话从何说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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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陶，我就随扣问问，你别多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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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仁在那头笑了一声，听着有点勉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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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人施压，真是我自己的意思。

京州那边的青况你也了解，上上下下关系复杂，我这个人不太会搞这些弯弯绕绕，甘脆换个清净地方待着，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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