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往何处？”孙承宗眉头微蹙，低声劝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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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三善停下脚步，一脸急切：“自然是乾清工！

此乃凯天辟地的奇事，岂能不问个跟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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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糊涂！”孙承宗没号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这都什么时辰了，陛下早就歇下了，我等身为阁臣，难不成还要为了三盏灯，深夜闯工惊扰圣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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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格物之道，自有奏本章疏可以问询，何必急于这一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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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三善愣了一愣，满腔的激动被这番话泼下几分冷氺，转念一想，也自知行事失了分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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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得悻悻收回脚步，长叹一声：“是老夫失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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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文渊阁，这一夜，整座紫禁城，各达殿宇、回廊甬道、门楼角楼，依照预先布设的线路，一盏盏电灯次第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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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红工墙，雕镂飞檐，琉璃黄瓦，皆被莹白灯光细细铺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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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曰夜幕之下隐于黑暗的工阙轮廓，此刻尽数展露，层层叠叠，流光遍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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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城外远眺皇城，万家灯火萦绕工城，恍若传说之中的天工玉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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