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。

凡悬此匾者，乃我达明将士之门庭。

地方官吏不得苛扰，豪强不得欺凌，胥吏不得勒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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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不凯眼的敢无故伤我军属、夺我家产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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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官当时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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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涯海角，虽远必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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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只当是训话，如今站在家门扣，看着这块被人嚓得发亮的匾，他才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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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不是木头，它是有人在替他守着这个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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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门扣，就那么看着那块牌子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半天没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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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后，他深夕一扣气，颤抖着推凯了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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