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站在院中，看着手下将面如死灰的王好贤押走，那双曾满是淫邪的眼睛，此刻只剩绝望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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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般人物，也配称‘圣主’？”沈炼轻轻摇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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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大人！”百户张文山凑上前来，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，“此次擒获白莲教首恶，再加上大人之前在辽东立下的军功，镇抚使之位，怕是手到擒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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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炼淡淡一笑，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远方，仿佛透过重重屋宇，看到了京城家中那盏为他点亮的灯火，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：“官职高低，都是为陛下效力。

倒是你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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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看向张文山，“整日惦记着升官发财，何时才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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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文山挠头苦笑：“大人又来取笑属下。

您日日把嫂子挂在嘴边，出任务都不忘念叨，真是让我等单身汉子羡慕得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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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们不懂，”沈炼眼中泛起一丝温柔，“家中有人等你回去，为你备好热饭，嘘寒问暖，那才是真正的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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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文山一时语塞，心里暗骂这位上司明明年纪不大，怎么总是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，不就是有个漂亮妻子，嘚瑟什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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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，”沈炼收敛笑意，正色道，“将王好贤严加看管，仔细审讯，务必问出所有同党和漏网之鱼，把这帮鱼肉百姓的畜生统统送进诏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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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遵命！”张文山抱拳领命，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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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炼这才转身，走向那间还亮着烛光的“静修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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