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，整个织造局门前，陷入了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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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还喧嚣如沸的人潮，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，连呼吸都凝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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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支贯穿李实咽喉的弩箭尾羽仍在微微颤动，鲜血从台阶上缓缓流淌下来，在青石板的缝隙间蜿蜒成一道刺目的暗红色溪流，腥气混着冬日寒风，直扑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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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个织工、染匠、脚夫、小贩，甚至那些混在人群中的煽动者，全都僵在原地，目光死死盯着台阶下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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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实，堂堂钦命苏州织造太监，宫中派出的天子内侍，竟就这般……死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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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、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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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老织工嘴唇哆嗦着，手中的木梭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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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还同仇敌忾的织工们，此刻不自觉地互相拉开了距离，有人脸色惨白，双腿发软；有人惊恐地四处张望，仿佛那暗处还藏着更多夺命的弩箭；更多的人则死死盯着那具尸体，目光在恐惧与快意间摇摆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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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三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，大脑一片空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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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扭头，一把揪住身旁赵老四的衣领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，压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，几乎是嘶吼着质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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