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，劳尔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，眉头紧锁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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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问身旁同样举着望远镜的副官：“你确定？

一天之前，栅栏后面那些人，还只是忙着拨弄算盘、挥舞锄头、敲打铁器的商人、农夫和工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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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少校阁下，我们的人反复确认过。”副官的眼中也充满了不可思议，“他们之前没有任何像样的军事组织和训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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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帝啊……”劳尔喃喃自语，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椎升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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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民族在绝境中爆发出坚韧……太可怕了。

仅仅一天……怪不得，他们能统治如此辽阔的疆域，创造出那些让欧洲都惊叹的文明。”他甩了甩头，将这不祥的念头驱散，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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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！

绝不能再给他们任何时间，必须在他们成为真正的威胁之前，彻底碾碎他们！

否则，马尼拉将来绝不会再属于西班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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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尔狠声下令，“命令炮兵，瞄准前方那段栅栏后人群最密集、抵抗最顽强的区域，装填实心弹，准备射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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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官面露犹豫：“可是，少校，那帮土人还在进攻，现在炮击，恐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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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执行命令！”劳尔不耐烦地厉声打断，眼神冰冷，“能为西班牙王国的最高利益献出生命，是这些野蛮人无上的荣耀，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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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遵命，少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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