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尔！

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、疯子！

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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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督府大厅内，一向以冷静、优雅甚至略带忧郁贵族气质示人的总督门多萨，此刻面目狰狞，风度全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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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几步冲到刚从战场上逃回来、惊魂未定的劳尔面前，一把揪住对方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衣领，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掼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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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尔被摔得七荤八素，半晌才挣扎着撑起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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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再无前些日子密谋策划、意气风发时的精明与贪婪，只剩下惨败后的茫然、失魂落魄，以及一丝残留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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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几声嗬嗬的轻响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仿佛所有的狡辩、推诿和疯狂都在那支铁甲骑兵的冲锋和震天的“杀”声中被碾得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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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多萨看都不再看地上这摊烂泥，猛地转向跟着劳尔一起逃回来的副官，那位被劳尔用剑架着脖子逼迫继续进攻的倒霉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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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督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难以置信，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焦虑而变得尖利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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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你们不是带着五百名王国最精锐的士兵，还有数万土著，去围攻那个该死的、手无寸铁的涧内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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