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听到“更廉价的纸张”几个字，几位阁老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敏锐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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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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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陛下鼎力革新教育以来，广设州县官学、小学蒙馆；又推行《大明帝国日报》，颁行天下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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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达朝廷政令，下传农桑新技、商贾行情、格物新知，早已成为士民不可或缺之物，对纸张的需求也是激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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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近些年得益于工艺改良和工坊的规模化生产，价格已较万历年间便宜不少，但若真能以蒸汽机驱动造纸，成本再降过半绝非虚言，产量翻数倍亦非妄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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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，孩童启蒙的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不过数枚铜钱，四书五经人人可购，寒门子弟亦能手不释卷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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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所提及的“使人人都能买得起书、读得起书”“大明百姓人人如龙”的愿景，或将真正在他们这些人手中实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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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描绘，若在数年前听来，几如痴人说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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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今，亲眼见过那吐着白烟、力大无穷、拉动长长车厢在铁轨上奔驰的火车头，再无人觉得是天方夜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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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这些阁部大臣，这段时间在陛下的督促下，或多或少都对格物之学有所涉猎研习，自然知晓徐光启所言绝非虚言，心中的震撼愈发浓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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