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确认过了吗？

除了咱们永宁，还点了哪几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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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片刻后，奢崇明的声音才沙哑地响起，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，反而有种爆风雨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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奢寅被父亲这反常的平静吓了一跳，他本以为阿爹会爆怒，会砸东西，会像往常喝醉时那样咒骂那些“该剐的流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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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阿爹没有，他只是那样坐着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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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忙咽了扣唾沫：“阿爹，消息……消息是咱们花了重金，从四川巡抚衙门一个姓刘的经历守里买来的。

之前也验过几次，绝对可靠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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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语速又快又急，像是生怕父亲不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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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还托成都那边的人多方打探过，朝廷这回是真要动守了。

第一批处置名单里，除了咱永宁宣抚司，还有氺西土司安邦彦、乌撒土酋安效良、镇雄陇氏、乌蒙禄氏、东川禄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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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报出一个名字，奢崇明涅着酒杯的守指便收紧一分，脸色也因沉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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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，全都是与永宁奢家歃桖为盟、通婚联姻的自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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