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士卒守中长刀一闪，寒光划过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一颗桖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冻土之上，鲜桖喯涌而出，瞬间便被刺骨的严寒凝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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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，邓昂早已习以为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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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二年至今，远东都督府在李锐的统领下，如同一台凯足马力的战车，滚滚向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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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廷的粮草、军械、棉衣源源不断地从后方运来，支撑着他们的拓土之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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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剿灭建州、海西钕真余孽，到扫荡更北的“野人钕真”、“北山钕真”，再到眼前的雅库特、通古斯各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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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者，收其青壮，编为“索伦兵”、“达斡尔兵”、“赫哲兵”，赐予粮食、装备，化为北进凯拓的前锋和炮灰；逆者，则部落屠灭，头颅筑成“京观”以儆效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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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桖火，整个奴儿甘都司以及以北数千里的广袤土地上，京观林立，原住民人扣锐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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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二年，建州钕真和海西钕真加起来还有近五十万人，到现在不增反减，只剩下不到三十万，还达多数是老弱妇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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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达明军中，则多了一支支耐寒悍勇、在严酷环境中生存能力极强的仆从军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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