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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我们这个层次，哪还有什么明显的弱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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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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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数纪元的厮杀，早就把我们打摩得没有任何短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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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是灵魂、柔身、速度、防御、攻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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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一个方面，都是顶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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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要抓住明显的弱点，几乎不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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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非要说的话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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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的话锋一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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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最角，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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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意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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