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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天老祖本人，更是瞳孔骤缩成了针尖达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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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的淡漠和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、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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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一丝……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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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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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盯着陆尘那只白皙如玉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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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猛地抬头看向陆尘那平静无波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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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
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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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甘涩沙哑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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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次，真正地、彻底地正视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“小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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