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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满十八岁。”他不自觉回答。

“十八好啊，非常好。”田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继续发问：

“你和红缨是什么关系？”

红缨神色一慌，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扇个不停，抢着回答道：

“朋友啊，我们是朋友关系。”

说完，她偷偷瞄了苏言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又特意强调道：“是特别要好的朋友。”

“哎呦，还是‘特别要好’的朋友呢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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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田灵微笑着瞥着木头缨。

红缨心虚地垂下眼眸，神色专注抠指甲。

田灵放过了红缨，转而咄咄逼人地追问苏言：“你们这对好朋友，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好朋友还有发展程度？

终极目标也是知根知底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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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言满脸迷茫地挠了挠头，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这是来自好朋友闺蜜的友谊审问？

苏言沉吟片刻，认真道：“发乎于情，止乎于脚。”

红缨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，目光锁定在地面上的一条缝隙上，眼神异常坚定，跃跃欲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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