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勋：“问她是谁介绍她去的各家，还有，在那些家里，都有些什么见闻。”

夏红缨：“目的呢？”

霍南勋：“寻找狸猫和黑猫。”

夏红缨：“啊？”

霍南勋指指外面：“明天跟你说。”

第二天他亲自开车送夏红缨去了宝泉街。

路上跟她说，卢勇吃了真话药招了，狸猫、黑猫都是敌特代号。

夏红缨完全没想到：“卢勇竟也是个潜伏的间谍份子？”

霍南勋：“他只是个情报贩子。

有时候会弄些情报给他们，卖了不少钱。”

夏红缨：“难怪总觉得他们家很有钱的样子！

卢清悠一千一千地花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”

霍南勋：“嗯。”

夏红缨：“卢勇也不知道狸猫和黑猫是谁？”

霍南勋：“他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这两个代号。

交代了交易的途径，但他被抓的时候，交易路径肯定第一时间被废弃了，我们没有收获。”

夏红缨：“那这跟邢艳有什么关系？”

霍南勋：“邢艳说的这几家，正好跟卢勇交代的最近的几起情报泄露有关系。”

夏红缨瞳孔一缩：“难道邢艳就是猫？”

霍南勋：“什么都有可能。

敌特份子很会伪装，有时候会伪装成你最想象不到的样子。”

夏红缨：“就像……老好人叶守正？”

霍南勋：“嗯。”

夏红缨：“既然怀疑她，就把那真话药给邢艳喂一点？”

霍南勋：“卢勇被喂了真话药第二天，就……脑神经被永久性地破坏，变成了脑瘫。

这东西，只被允许用在卢勇这种死囚身上。”

夏红缨：“副作用这么大啊？”

霍南勋：“嗯。”

夏红缨紧张：“可……可是我不知道要问些什么？

我怕我一紧张被她看出来，要不，你就自己问？”

霍南勋：“也行。

到时候……”

……

赫连香怕罗戎被人捷足先登，催着夏红缨约他。

夏红缨就让霍南勋约了罗戎，晚上去红兴川吃饭。

罗戎见夏红缨带着赫连香一起，纳闷地问：“咦？

就我们四个人？

今天这是什么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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